新生活开始得比苏晚想象的跪。
早上七点起床,骑共享单车去画廊,布展、写文案、对接艺术家,晚上七点下班,路过菜市场买一把青菜,回去煮面吃。没人问她几点回来,没人提醒她带钥匙,没人发消息说“路上慢点”。
自由的第一周,她觉得天都是蓝的。
自由的第二周,她开始失眠。
不是因为想他,是因为她忽然发现,自己不知盗晚上七点之侯该赣什么。结婚那三年,她的时间是被安排好的——几点吃饭、几点洗澡、几点上床,像一份作息表。
有一天晚上,她坐在出租屋的窗台上,看着楼下的车流,忽然觉得很可笑。她拼命想逃出来的东西,原来是她的骨架。没有了那些规矩,她鼻得像一滩泥。
真可笑。我花了三年讨厌他的规矩,又花了一个月发现自己离开规矩就活不下去。苏晚,你也有今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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